吴哲用手电光在许三多身上扫了一圈,跟消毒似的,又好像模模糊糊骂了个脏话,许三多问:“什么?”
“摄像头!”吴哲阴恻恻地说。
成才和许三多都愣住了,许三多先于成才的脏话出口就皱起眉毛。
摄像头,这就意味着他们的行踪不仅被掌握,连一举一动也尽在注视之下。
许三多默默地把手臂往身后背了背,想想干脆往成才身后躲吧,结果一扭头,便看到成才已先一步躲到自己后面,俩人大眼瞪小眼,许三多又默默地扭回头。这事吧,不算大,就是总有点怪,成才觉得跟班主任盯着似的,他上学时就最怕这个。
吴哲把手电筒关了,在一片沉默中,苦哈哈一笑:“我是不是应该摆个pose?”
成才没听清:“什么篓子?”
许三多:“姿势,吴哲说他要摆个姿势。”
吴哲笑成才,哪壶不开提哪壶:“你真应该补补英语了,我听三多说,你原来还抄他……唔唔。”
被许三多脸红着捂住了,他还没能捂吴哲多久,就被成才扯住耳朵喊,后者因为羞愤而声如洪钟:“不是说好了,三呆子,那次你咋答应我的,以前的事谁也别说。”
“那那……发生就是发生了啊。”许三多气虚着说,虽然在黑夜中看不到脸红,“那那,我错了,疼,成才,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