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我巴不得过这样的日子。”应容许生无可恋:“等真到了这一天,我怎么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头呢?我不是真的被江湖这个腥风血雨的大染缸给同化了吧?”

一点红想了想,提出个解决办法:“不如我们继续出去游历?”

他觉得应容许就是闲不住了。

应容许以前过得日子堪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下子在外面浪了半年,过得那叫一个波澜壮阔,乍一回归日常,不适应也在常理之中。

应容许觉得可以。

就当旅游嘛。

“那等到我把新来的这批病人治好,咱们去找楚留香玩好了!”应容许兴致勃勃。

然而事实告诉他们,不管人还是事,都不经念叨。

没等他们出发,就有人找上了门,这人他们还算认识。

一袭白衣乌鞘剑,不是西门吹雪又是谁?

瞧见对方的一瞬间,应容许脸都绿了,他和剑神没有半点交情,陆小凤早半个月就找他相好去了,西门吹雪总不可能是来找花满楼的吧?

他和花满楼也不对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