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妈也唏嘘:“作孽作孽。”
趁着太阳没完全下山还有点光亮,话痨又叨叨叨地帮田妈做了点活,这才回房间。
一开门,一点红瘫着一张脸凝视着他:“脸瘫了,说话也不利索?”
隔着一扇门可不耽误声音钻进他耳朵里。
应容许笑嘻嘻的,半点说人坏话的自觉都没有:“是啊,是不是特别贴合你平常的状态?”
“……”一点红无奈叹气,见状,应容许笑的更开心了。
他总是喜欢逗一点红变脸,甭管是笑还是无奈,只要有表情变换,应容许都能开怀半天。
一点红道:“我先出去打探一下,你自己要小心。”
“放心吧。”应容许对他竖起拇指,“我现在今非昔比,被埋伏的多了,早就学会反埋伏了!”
一点红点点头,又迟疑地问:“这个手势是何意?”
“这个啊……是我家那边的常用手势,意为放心安心。”应容许笑得自然平常,完全看不出不怀好意,“小红,你出门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
一点红:“我知道。”
应容许倔强地举着蹄子,竖着拇指盯他。
一点红:“……”
他犹犹豫豫地举起手做了个相同的手势,不自在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