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容许:“……啊。”

楚留香闭上眼,膀胱暴涨的压迫感和此时此刻的场合综合在一起,在他心底引爆升起一朵名为“羞耻与社死”的蘑菇云。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想死过。

陆小凤也紧张地凑过来:“他怎么样了?还能救回来吧!”

应容许沉默而肃穆地点点头:“嗯……那个,我带他继续去解毒,你们稍等一下……”

他看向下意识迈步想跟上自己的一点红:“我自己去就行,小红你帮忙看着点这秃驴,免得他暴起伤人逃跑。”

一点红撤回脚步。

应容许架起楚留香,两人向林子里缓行的背影悲壮又沉痛。

五分钟过去了,应容许抓着衣袖望天看地,尴尬得耳根通红。

十分钟过去了,应容许拿着把小铲子两眼放光地发现不远处灌木丛里大隐隐于草的好药材。

一刻钟过去了,应容许抓着一把草药抬起脑袋:“你放完水啦!”

楚留香脸色苍白,眼神死寂:“……对。”

应容许小心翼翼地往下瞄了眼:“那个……疼不疼?我这还有几包下品灵溪散,你一次吃半包能调理可能出现的后遗症……”

比如内分泌失调。

楚留香语调空洞:“谢谢,不用了。”

应容许贴心的安静如鸡。

他们两个沉默地结伴回去,当那颗锃亮的光头出现在视野范围内时,应容许轻轻地说:“放心,我不会跟甜儿姑娘她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