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睁大了一点眼睛。
“扑啦啦”的翅膀拍打声传来,在高强度往返中疑似还胖了一圈的青鸟落到旁边的假山上,纡尊降贵地伸出爪子。
青鸟:快来拆信。
没人理它。
应容许从一眼万年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你是在……工作呢?”
对方:“……嗯。”
“……”应容许想了想,说,“阎老板还真够多灾多难的……介意我去提醒他一下么?啊,这样是不是对你的订单完成率不太好?但是阎老板好歹是我朋友……”
对面总算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本就面部表情不丰富的脸直线向面瘫靠近:“我不是来杀人的,我……不干杀手了。”
应容许:“这样啊,挺好,该说恭喜么?”
一点红:“谢谢。”
应容许:“……”
一点红:“……”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应容许尴尬的脚趾抓地想抠出座横滨五角大楼来,好一个天涯无处不相逢,如果说缘分是一道线,应容许都怀疑他和一点红之间被绑线的时候手头没货了,被哪路神仙顺手绑了钢索。
how old are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