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上满身青羽的鸟显然也很不满意对方的态度,拍了拍翅膀,啪啪甩了他好几个巴掌。

“膀下留人,膀下留人!”应容许忙不迭把鸟薅进自己怀里,“追命你……要不进来洗个澡?”

追命摆了摆手,把脑门上挂着的羽毛摘下来:“那个之后再说,你被青衣楼的盯上了?”

“可不,”应容许放开传信带路的青鸟,任由它飞入房中再凭空消失,“不过现在不止这一件事了。”

应容许严肃道:“还有一件关乎于造反的大事。”

追命:“……造反?!”

另一边,陆小凤也喊出了同样的两个字。

他就跟火烧屁股似的一蹦三尺高,紧张兮兮的看看周围,说:“花满楼,你说的是真的?”

话是这么问,但陆小凤心里已经有了疑虑。

大金鹏王刚刚和他们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他不清楚,但绝对不会全是真的,这点他还是判断的出来。对方想追回那被旧臣独吞的财富,到底是何居心呢?

那是一笔很大的财富,虽然不知道具体数目,但一国的财宝,怎么想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陆小凤嘴里发苦。

要是大金鹏王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只求公道,让那三人吃了他们旧国的都吐出来,而是要直接招兵买马起兵造反,那他帮了这个忙……

他打了个寒噤,大晚上出了一身冷汗。

他得想个办法,查清这些事,或者阻止这场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