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吃醋。

这种心情究竟代表着什么,清罗刃不需要细想,或者说,在选择藤间鸣作为自己的【唯一选项】时,他就应该潜意识里将两种关系对等了起来。

“记得刷牙。”沉默了会儿的清罗刃用大拇指指腹擦拭过搭档的嘴角,他向前一步,黑润干净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藤间鸣,“早点回去休息,晚安。”

“哦、哦?晚安,小刃、豹马。

藤间鸣愣了下,尝试迈出几步回头望望那两个人,确定没有阻止他后,当即一溜烟跑走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离开后千切豹马和清罗刃聊了什么,但那天后,每晚手机里都会收到两个人的“晚安”讯息。

翌日,来接他们回家的大巴士停在了门口。

“帮我背嘛,国王殿下。”

完成了比赛的藤间鸣又变回了以前那懒洋洋的模样,他不怕死地挂在马狼照英身上指挥着:“你输了我三次了,快点愿赌服输。”

“混球!”马狼照英怒吼着,粗大的脖颈暴出青筋,他鼓着强壮的手臂肌肉,一手拖着藤间鸣的所有行李,一手拽着白毛混球的衣领甩到背上,极不情愿但老老实实地搬运这两样东西。

那狰狞暴躁的脸,像是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可怕到能吓哭小孩。

唯独仗着自己打了好几场胜战的藤间鸣安稳趴在马狼女仆的后背上,舒舒服服地叹息:“好诶,我的专属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