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切沉默:“……”

凪诚士郎叹了口气:“每到这种紧要关头就掉链子,可恶的小鸣。”

一米九的大兔子几步上前熟练地抱起睡得不省人事的幼驯染,他目不斜视地路过千切豹马,淡淡留下句:“我无所谓,千切也好、玲王也好,想争的话就来吧。”

“小鸣最喜欢的绝对是我。”

被光明正大挑衅的御影玲王和千切豹马额头齐齐暴青筋,玲王咬牙切齿:“有够自信的,混蛋nagi。”

千切豹马望着两个人的背影若有所思:“……看来‘温水煮青蛙’的方法更适合小鸣。”

因为小鸣的缘故,今天的寝室早早地熄了灯,凪诚士郎满足地抱着人缩在狭窄的单人床上,手搭在背靠着自己的少年腰间,长腿微蜷,用十分依赖他的姿势阖着眼皮。

只有再次将小鸣揽入怀中,凪才知道他有多么期待这一刻。

就像鸟儿回归巢穴,藤间鸣的存在对他来说比家更加令他餍足。

十几年的相处对于他们来说早就将对方的气息深深记忆在骨髓中,藤间鸣的眉头在nagi靠过来时就不由愈发舒坦,后背传来了凪心跳的鼓动,熟悉的感觉、熟悉的频率,这段时间隐隐约约缠绕的不安情绪总算散开了。

看来,今晚两个人都可以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