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间鸣第一次见到千切豹马情绪有如此这么大的波动,不好再在这里停留,匆匆和人道别:“那先再见,诺亚、洁。”

诺亚抱胸对这个场面很淡定:“我知道了,你考虑好了直接告诉绘心甚八即可。”

洁世一身为慕尼黑的队员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跟上去,神色复杂地点头:“再见,小鸣、千切。”

英格兰楼的走廊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等等,豹马、你等一下!”藤间鸣被抓着手腕一路走,他看着前面千切生气的背影,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随手扯他进了一间无人的房间。

藤间鸣把人按在门上,微弯腰用双臂困住他,浓密的白睫低垂下深深地注视他:“冷静点,豹马。”

因为没有开灯,所以纵使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千切豹马也不能完全看清小鸣的脸。

但好在,那独属于少年的气味逐渐包裹住了他,温热的鼻息拂过千切的耳廓,寂静的空间只留下了少年人不安的心跳。

慢慢地,藤间鸣的腰背被千切抱住,他们两个人身高相差只有3厘米,身形也很相似,拥抱在一起胸膛贴得极近,近到连纸张都插不进去。

“你要去德国队吗?”千切豹马仗着在黑暗中谁也看不见,红着眼眶质问小鸣,“我们不行吗?”

“……我想再进一步。”藤间鸣没有再逃避这个话题,他的眸子低沉下去,努力地想传达给豹马自己的想法,“我看到了诺亚的射门,豹马。”

“那是我从没到过的顶端,我想去看那样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