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着脸,努力压抑想要夺回尾巴的本能,怒视五条悟。

但他这一番话,五条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几乎没记住什么。他捏了捏手下猫尾巴,露出一个烂橘子看了能做三天噩梦的微笑来。

“鸣,你似乎很敏感啊。”

应该说是敏感过了头。平时的禅院鸣已经称得上是极其敏感的人了,而被咒灵诅咒长出猫尾和猫耳的禅院鸣直接翻了个倍。

五条悟松开了手,禅院鸣立刻把尾巴抱在怀里。

他身子不住的微微颤抖,嗓音沙哑的警告五条悟:“别胡来,悟。”

五条悟歪了歪脑袋,装作无辜的样子,故意问禅院鸣:“我怎么胡来了?我做的事难道不是都经过鸣的同意了吗。”

“或者,鸣可以告诉我,我不该做什么……让我避开不就好了吗。”

禅院鸣没有立马同意。他狐疑的看着五条悟。

眼前这人在打什么坏主意。

五条悟看上去格外的真诚。没有哪一刻会比现在的他更加真诚了。

禅院鸣决定什么都不说。

“不了。”

五条悟进一步贴近了他。他的手撑在禅院鸣背后,胳膊紧挨着禅院鸣的后背。

“告诉我嘛~为什么不跟我说啊,难道你要告诉别人!”五条悟睁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禅院鸣。

禅院鸣长叹口气,“怎么可能。你到底在想什么。”

“那为什么不跟我说。”

当然是怕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

禅院鸣的眼睛里明晃晃写着这句话。五条悟就装作没读懂,继续对禅院鸣撒娇。只要他撒娇的时间够久,禅院鸣总会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