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相握了握拳。

“如果虎杖真的使我们的弟弟,那么我们会带他离开。”胀相坚定的说。

“你这么做就代表你背叛了薄叶,”禅院鸣没有被胀相的态度所感动,“你要想好该怎么逃开薄叶的报复。”

有时候禅院鸣就像是个机器人。

“兄弟在一起总会有办法的。”

禅院鸣没有再评判什么。他摆了摆手,“你们有想法就好,祝好运。”

胀相三人继续上路了。

两面宿傩的手指放在木盒里揣在胀相胸口,一会抵达学校后,他就要撕开缠绕在手指上的封印。

胀相是打算在天台解开手指的封印,然后让坏相和血涂去盯梢,确保虎杖悠仁没有离开学校。

也不知道咒术师方会派出谁来。

他一面赶路一面胡思乱想。

天台一个人都没有,这倒是方便了胀相。

他站在水箱上掏出了木盒,两面宿傩的手指被包裹在用朱砂写有术式的布条内。胀相抬头与坏相和血涂对视一眼,慢慢的剥离布条。

两面宿傩的手指对所有的咒灵都有无与伦比的吸引力,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他们受肉|体。胀相和坏相还好,血涂如果不是有坏相揽着,大概已经把手指夺过吞下去了。

“这个东西就先由我保管,”胀相说,“拜托你们去找虎杖了。”

坏相抱着血涂点头:“你要小心。”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