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敢去看坐在我对面两人的表情。

希望他们没看到最后五条悟对我做了什么。

乙骨忧太和狗卷棘被五条悟无情抛下。五条悟带着我转移回了家里,让两个学生自己联络辅助监督回学校。

“说起来我还没问你,”我坐在沙发上,五条悟去冰箱里拿饮料,“你这个房子什么时候买的啊。”

“不记得了啊,又不贵。”五条悟躺在我腿上,发表了相当过分的言论。

“杰没事吧?他毕业后去做什么了?”

“跟我一样都成为了老师,硝子去做了医务室的医生。”

“杰他……”我还想问点有关夏油杰的事,在我离开前夏油杰的状态是那样的糟糕,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

“别提他了,我会吃醋的,”五条悟用手指去勾我垂下来的头发,“鸣眼里只要有我就够了。”

晚上,五条悟给我摘金属环的时候格外的磨蹭,明明只是手贴过去输入咒力就能完成的工作,结果耗费了好几个小时。

摘下来时,我手腕上还残留着红痕,五条悟目光深沉的盯着红痕看了好一会。

我拿着两个金属环,半闭着眼去找他的裤兜在哪里。

“下次再说,这东西应该不用再送回忌库里去吧。”

我把工具塞进了他的裤兜里。

-

“回来了?”寒河江薄叶给我拉开门,笑眯眯的问我。

“托你的福。”我冲他翻了个白眼。

我们这次碰面不是在寒河江薄叶的那栋阴森的城堡里,而是在一间藏匿于红灯区的地下室内。这个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