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让被五条悟挟持的我更加被动。
我真想大声告诉她,我们没有在演戏!我是受害者!快点救我!
但我又怕我这么说出口后,我身后那位哥哥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而且我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其中心虚的原因占据了一半吧。
尽管是在凌晨,夏日的空气还是相当炎热。五条悟贴着我的部分已经微微发潮,但他本人就像没感觉到那般,不肯撒手。
甚至只是我细微的动作,比如只是晃了下身子,他都会更紧的搂住我。
我一直以为我的离开并不会给他带去多大的伤痛。
但是看来是我错了。
脖颈上轻微的痛意唤回了我的思绪——五条悟正叼着我的一块皮肤用牙齿轻轻的磨,随后他含糊不清的说:“鸣你们在干什么呀?”
等等,我们不会要保持这个姿势进行接下来的对话吧。
我感觉一股热气直冲头顶,脸颊霎时间烫的可怕。
“悟……你先……”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让他放开我,“把嘴从我脖子上移开。”
“鸣是在害羞吗?”五条悟的语气听上去很惊讶,我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恋人之间会想要贴贴是很正常的吧。”
贴贴可以,但也要看场合和时间!!
不过,恋人啊……
没想到五条悟还愿意用这样的称呼去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
寒河江薄叶或许是看够戏了,终于肯开口说点什么:“我们来这里自然是有我们的目的。”
“来忌库取东西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你付出了那么多人力,我想你要取走的东西应该不是什么普通的咒具吧。”五条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