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办法去找狱门疆?”

由于我们不是通过正规手段进入的忌库,导致了我们是看不见忌库内部应有的东西的,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没有边际的纯白。

“我当然有办法,”寒河江薄叶说,“鸣君是在这里等着我,还是跟我一同进去。”

我后退两步:“我在这里等着你就好,总要留一个人在外面放哨。”

寒河江薄叶的背影消失在这片白色中。

我则退到忌库门口等待寒河江薄叶出来。

我也不知道具体过去了多久。没有看手机上时钟,加上没有人来捣乱,使我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

总而言之,过了那么一段时间,寒河江薄叶拿着狱门疆出来了。

她连发丝都没乱,仿佛只是去忌库内散了个步。

真是可怕。她的实力愈发厉害了。

寒河江薄叶把狱门疆小心的收入怀中,随即我们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让我提心吊胆一天的那个咒力忽然出现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有只手搭上我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我身上穿着的薄薄的t恤渗进来。

“你们要去哪里呀。”

是五条悟。

寒河江薄叶完美的笑容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若是放在平时,我定要好好嘲笑她的,但现在我根本笑不出来。

寒河江薄叶害我。不是说五条悟来不了吗!

我对她发射了这样谴责的目光。

寒河江薄叶唇边的微笑变得苦涩,还没等她用眼神回复我什么,我身后的五条悟自然的贴了过来,手臂从后边圈过来,搂着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