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初鹿野秋在努力寻找词汇,我都担心她把手里的衣角给搅烂了,“那么鸣君有想过就这样隐姓埋名生活下去吗?”
“嗯?”
“你看你现在等于说是脱离了咒术界,那么因此就沉寂下去,也是很正常的事……吧……”她的声音逐渐小下去,但我还是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
她的话的确唤醒了沉睡在我记忆里的某个愿望。
那个在遇到五条悟前,陪伴着我,并且支撑着我走过相当一段路程的那个愿望。
我甩了甩头。
“你说的或许有道理,但我还有我没完成的事。”
初鹿野秋不会懂,但她还是对我送上了祝福:“加油啊,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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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初鹿野秋的福,搞到了一身新衣服的我上路了。
在被追踪的前几个晚上我是不敢去我那几个备用房的,同样银行卡也是不敢用的。当然,咒力和式神我使用起来也畏手畏脚的,总感觉五条悟和他的六眼就在我身后,随时会扑上来。
就在我思考该去哪里避一避风头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
——寒河江薄叶。
她看上去跟以往有所不同,却又感觉没有什么变化——脸色倒是变得红润了。我的视线落到他的额头上,那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条缝合线。
“鸣君,”她温温柔柔的笑着,“要不要加入我们啊。”
寒河江薄叶带我回到了寒河江家。
“在这里可以安心的谈话了。”
我们两人坐在用于招待客人的房间里,没过一会便有女仆上来给我们端上来两杯红茶。我出于谨慎并没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