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闻言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来。

“不愧是悟。”她感慨道。

“你这话直接对他说,他没准还觉得你在夸他。”

家入硝子笑出了声。

我碰着谁回到操场上。五条悟四肢舒展,躺在草坪上。夏油杰正在单方面戏耍庵歌姬。

“一会歌姬学姐又要冒火了。”我把饮料放到他脸颊边。

“那是杰的错。”

他没管饮料,手自然的沿着我的指尖一路摸到我的手腕,笑吟吟的,“坐在我旁边休息会吧。”

虽然是问句,但他没有给我拒绝的余地。

“我只是离开了一小会,你占有欲就发作了。”

我没立刻坐下,而是带着笑意问他。

“你跟硝子在那边聊了好久,”他的手捉住我的手腕轻轻摇晃,“鸣,只看着我吧。”

你也不喜欢我——我也感觉不出你喜欢我。

我托着下巴看他对我撒娇。

我俯身亲了下他,冷酷无情的拒绝了他,“只看着你是不可能的。封建主义思想。”

我戳了戳他的额头。

夏天最常见的咒灵便是会念叨着讨厌炎热的咒灵,以及没有办法跟伴侣出去玩,而念叨着放我出去的咒灵。

五条悟现在像是这两个咒灵的结合体。

大少爷对炎热没有一点抵抗力——虽然他还死死的搂着我不放手——同时因为任务与课程的缘故,我们也没有机会溜出高专出去玩。

只能勉强在宿舍里搞一搞小派队,吃吃火锅或烤肉这样子。

“说起来,”在开着空调吃火锅时,我问他,“你是不是没见过薄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