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完这块地方,我拎着扫帚走到禅院真希身边坐下。
“你手上的是对戒吗?”她忽然问。
我低头看向我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我们选的是素圈,只是在内侧分别刻了我和他的名字。本来五条悟是想选相当浮夸的款式的,在我再三坚持下他才屈服。
“是啊。”我说。
原来禅院真希不知道我和五条悟的婚约。这么看来禅院家除了直毘人和那些长老外没人知道这事。
其实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五条悟这么做的动机。不过他那人就是这样随心所欲,想到什么便去做什么,对自己充满自信。
他对我的感情有没有到达喜欢的地步,我并不在乎,就像他不在乎我现在喜不喜欢他一样。他不在乎是因为他坚信我会喜欢上他,而我不在乎。
——就只是因为不在乎而已。
他喜欢上我还是我喜欢上他都不妨碍我对他实行小小的报复。
“真依。”
禅院真希的声音把我从自己的思绪中唤醒。我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曾经在聚会上有一面之缘的禅院真依正所在不远处的拐角后,怯生生的漏出半张脸,那双黑色的眼睛湿漉漉的,闪烁着不安的光。
“不过来吗?”我问。
没想到我的话不光没起正面作用,还起了反面作用——她咚咚咚的直接转身跑掉了。我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不禁感到无语。
我到底在禅院扇心里被丑化怎样一个灭世恶魔的形象才会吓得她转身就跑啊。明明我在直毘人眼中一直是咸鱼转世的存在。
接连几天禅院真依都是这样,无论何时何地只要见到我就会扭身逃跑。
这点的确让我有点头疼,可我也不能拽着她,强迫不让她离开。
在这几天里,我还出了趟门,是去找安室透,让他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