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屋关门,警惕的盯着五条悟:“你怎么会在这里?”

五条悟坐到榻榻米上,他胳膊支在矮桌上,手握成拳托着脸颊,懒洋洋的说:“既然你去不成漫画店,那只能我过来了。”

我给你送口信的目的难道是这个吗?!

我被五条悟的奇葩逻辑搞得双眼发黑,不得不靠着门坐在那里缓口气。很快,我就意识到另外一件事。

“你怎么进来的?”

五条悟理直气壮的说:“从大门口进来的啊。”

“没人阻拦你吗?”

“当然有。”

“他们人呢?”

“被我击昏了啊。”

“……”

“……”

我与五条悟对视——确切说是我在瞪他。

五条悟满脸的无辜和困惑。我几乎可以读出他的内心:都怪你不来,如果不是你不来我也不会这样,沦落到如此地步。

冷静,鸣,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

我转身往衣柜走去,从衣柜的暗格里抽出一柄匕首和一柄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