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之前的事。”星野繁睁开眼睛,脸上带着有些坦然的笑,“觉得——真好啊,我活下来了。”
安室透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他从星野繁嘴里得知的经过很简单,轻松得宛若童话故事中勇士战胜恶龙的情节,好像三两下就能将一切解决掉,似乎那些简短的词句中所涵盖的并不是什么残忍的现实。
和星野繁重逢的当天,安室透亲眼看见过,对方身上没有完全痊愈的伤口,刚掉了血痂和半愈合的伤口,他能从那些得知当时情况的惊险,自然不会将对方哄孩子般的话当真,却也没有戳破两人之间的心照不宣。
这句话让他瞬间就想到了那些伤痕。
安室透抬起另一只手,撩起星野繁耳边的一缕头发,静静的听着对方讲话,像是一个足够合格的倾听者。
星野繁并不想细讲那些并不光鲜的过往,和之前一样,他没说两句便转移话题道:“我今晚想带你见一个人。”
安室透顺着他的话往下问,像是猜到星野繁心中所想,没有多问哪怕一个字:“见谁?”
“先保密吧。”星野繁翻身面对安室透,学着他刚刚的动作撩起一缕头发,像是看起来不太正经的不良少年般吹了一声口哨,“放心,疼你还来不及,不会把你骗去卖掉的。”
听着这明显带着调戏意味的话,安室透也没露出什么星野繁想看到的神色,他表情平静道:“是吗?那我就暂且期待一下了。”
晚宴时,担心了一下午的铃木园子和毛利兰才从星野繁口中得知,挑衅她们的那个男人是一个在逃通缉犯,他们已经报警把他送进他该去的地方了,所以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