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偶猫像是被这一变故吓到,蹭着星野繁的小腿连连叫着,蓬松柔软的大尾巴虚虚缠住他的脚踝,似是在关心男人的状况。

安室透紧皱着眉,不由分说的拽着星野繁的手臂,把人架着送进了房间里。

星野繁确实有些发烧,但没到反抗不了的程度,这种因为疾病而模糊了意识的感觉让他抗拒,高热将脑子烧得化成一团,理智像是也被一同烤化,被压在心底的阴暗情绪趁机上浮,占据了他的所有思绪。

他那一瞬间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大脑一片空白,如果星野繁是清醒的,他会直言让降谷零滚出他的家,这样他就不会将脆弱的一面暴露人前,但他不清醒,甚至因为一个如同拥抱的动作,轻易就溃不成军。

生病时的星野繁很难搞定,固执且脾气暴躁,比面对很多生病了不肯吃药打针的熊孩子都要难办,安室透看着躺在床上把自己蜷缩起来,态度坚决不肯去医院的人,难得的有些泄气,又觉得有点好笑。

这人当初居然还嘲笑他不去医院。

到底是谁一副死都不去医院的倔样啊。

好在星野繁虽然发烧的时候没什么理智,这点比较难办,但做了物理降温后退烧很快,安室透煮了些生病期间适合喝的粥,确认过没有复烧的迹象后,接到了风见裕也的电话,随即便留了纸条离开了。

在警校期间,其实不太能看出来星野繁的脾气,只有真的熟稔之后,才会发现这个人很习惯在不熟的人面前装出八面玲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