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放心地咬了一口……yue!

好奇怪的味道,腥臭之中带点酸,回味虽然微甜,但怎么都忘不掉之前的酸臭。

我扶着墙呸呸呸好几下,却依旧赶不走那股盘踞在舌尖的霸道味道,阿帽毫不遮掩的嘲笑声在身边低低的响起。

我偏头怒瞪,他摊手,毫不畏惧,眼带笑意。

“不就是一点点酸味吗?这都吃不下,真是——”我眼疾手快,直接一个伸手,把剩下的冰棍怼进他的嘴里,“唔!”

阿帽没有防备,被我的突然袭击搞得略显狼狈。

夏季轻薄衣物勾勒的精瘦腰肢微微弯曲,头被我挂在冰棍上的手压得低垂。

我手上用力,又把冰棍往他嘴里塞了一点,“好歹是花钱买的,既然你觉得不错,那就不要浪费哦!”

他猛地探出右手捉住我作恶的手,平日里总是说出一些刻薄话语的嘴,此刻却吐不出半个字,只能抬眸警告。

那双紫水晶里跃动的火焰煞是好看,不仅无法引起我心中的惧怕,反而让一些见不得光的小心思得了养料似的疯狂生长。

我的目光下移。

淡色的唇被冰烫伤似的,宛如熟透的果肉,呈现出鲜艳的红色,饱满弹性而富有光泽,仿佛轻轻一抿就要透出果汁来。

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混着被口温融化的甜水顺着唇角滑落,一滴一滴,碎在我和阿帽纠缠着的指尖上,也似乎击碎了内心深处某个囚笼。

我抬起头,目光灼灼。阿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眸中的火光熄灭,暗紫色的雾里有什么在翻涌着。

我抿了抿唇,喉咙干痒。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