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阿帽和散兵对甜食的厌恶程度比我和倾奇者要高,像酒心巧克力这种苦中带点甜的甜食,后两个可能会喜欢,但前者绝对不会。

那么,问题来了。

我那么多酒心巧克力呢?

“你就这么喜欢?”阿帽突然这么问。

我犹豫了一下,没把“证明自己酒量不是一杯倒”的真实想法说出来,毕竟还要脸。

“也没有那么喜欢吧……”

“那就好。不然,我就只能给你指出通往垃圾场的道路了。”

“啊?”我猛地扭头看见他,“你把那么多酒心巧克力都丢了?”

败家子呀,败家子!那些巧克力都很贵的!而且好歹给我留一个试试啊!

新仇加旧恨,我气得扑过去,对他吊在桌子边的衣服挂饰一阵拳打脚踢,累了个半死,一看伤害负05。

阿帽低头,食指在我额前戳了一下,没用多大力,我却直接躺在了桌面上。

“人贵有自知之明。就你如今这副模样,还想喝酒千杯不醉?别逗我笑了。”

心思被戳破,我更气了。看破不说破,他怎么就不懂呢,真可恶啊!

可是打又打不过,骂又不太舍得,也就只能阴阳怪气,矫揉造作地恶心他一下。

我想了想以前看过的那些狗血之作,清了清嗓,故意夹着声音说:“阿帽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宠我的,要什么都给……”

在心里编织的后续台词还没说出口,阿帽就忍不住伸手掐住了我的脸。

害得我一声惊诧的“啊”都变成了“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