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斯看了眼,继续跟土豆皮较量,“谢谢,正好用得上。先放桌上吧,等会儿我再拿回去。”
岩流的武器是用了很多年的圆木盾和长剑,上面的使用痕迹记录着他的成长轨迹,有纪念价值,却不适合继续用于作战。
我给他的礼物就是一把新的长剑,不是很厉害的,但比他有轻微裂痕的那把要好点。
他站在比较空的地方,随手挥了下,“这个重量正好,太谢谢你了。”
邦西大婶虽然年纪不小,性格豪爽,但也喜欢漂亮的饰品。她的衣服没多少,头巾却是一天一条,目前的最高纪录是,一个月都不带重样。
我给她买了条蓝底白纹的,像是晴朗的天空,也像泛起波澜的粼粼海面,希望她喜欢。
邦西端着蒸腾热气的大锅走过来,放在饭桌上,看到我递过去的头巾,愣了半天,才接过去。
隔着朦胧白雾,她眼眶的微红不太明显,脸上扬起笑却是很清晰。
邦西随手扯下头上那条,将新的围上去,波浪卷的金发搭在肩上、披在背后有些凌乱。
她以五指为梳,随意扒拉两下发丝,单凭那种不经意间透出风情,也能知道她年轻时定是个大美人。
邦西问我们看着怎么样。我们齐齐回答头巾好看,人也美。除了艾斯,他非常认真地看了好久,说感觉好像都差不多。
虽然真诚,但不如不说。
然后,艾斯就被邦西一勺子打进饭碗里,没有立刻抬起头来,而是将就着这个姿势睡着了。
结果毫无疑问,边睡边吃的艾斯是最后吃完饭的,他负责洗碗。
这个规矩是我定的,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单纯讨厌洗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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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我刚回房间没待多久,就听门被敲响,打开一看,是邦西。
她递给我一个不小的袋子,说是负责采买的大家一起挑选的,是给我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