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互相爆料,让吃瓜的我很是快乐。
可面前传来轻叩木门的声响,回神定睛一看,丢斯弯腰看着我,食指中指并拢弯曲,指骨轻轻抵在白纸上,被面具框住的眼睛在无声示意我,抓紧时间,快点写完。
我抬眸望着他,眨了两下,他沉默两秒,猛地扭开头,又唰地转回来,瞪了我一眼。
“快点写!”
丢下这句话,丢斯无情地走开了。
而我垂眸,看着这张可恶的白纸,感觉越发头疼——被那两人吵得疼。
快乐一去不复返,留下的尽是悲伤。
笔尖在白纸上轻点,留下密密麻麻一团黑点。我逐渐与昨晚的艾斯感同身受,恨不得当场让他们从此闭嘴。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吧。
可也来得太急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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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谁说的,该做一件事时,除了那件事,什么都很快乐,就连头发丝都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现在的我觉得很有道理。
听着脑海里的阴阳怪气,我原本思考着检讨内容的大脑踩了个急刹车,接着猛打方向盘,拐进一个奇怪的角落。
我忽然想起,其实我是有办法将他们与我分离的。
据阿帽所说,他们在赶来与我汇合时,曾被世界间壁卡住,身体就是在那时与灵魂分离。
灵魂继续跟着牵引来到我的身体里,而他们的躯体却不知道掉在何处。
或是在这个世界的某处角落,也或是在世界之外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