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干哈!?赶紧看,看完了我好给他带话去!”

我当时就惊了。

大叔你这么急的吗?

必须现在就走?

可瞅你模样挺健康的,也不像是得了绝症,或者重伤濒死的样子啊!

我大概是过于震惊,不自觉把心里想的说出来。那大叔气得要死,原地跳脚,让我赶紧的,不要咒他。

不仅嗓门大,还是顺风耳,您老究竟是何方人也?

话虽如此,可我还是有点好奇。

不去那边,那他要怎么带话?

直接烧吗?那我是不是应该拿张纸写下来,免得他还要背一遍。

大叔说:“不用那么麻烦,我直接跟他讲就行。你的同伴们没跟你说吗?那个小家伙还没死呢!”

我不禁回头看向我可靠的同伴们。

他们就跟被按下了定格键似的,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异口同声道:“啊,原来是这回事!”

我继续无声地凝视着,以此谴责: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能够忘!?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艾斯作为他们的代表解释,说是因为看见我活了,太过惊讶,所以忘了。

行吧,合情合理,原谅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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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想当面跟男孩说话,但拉弓没有回头箭,出海的船也没有往回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