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居然摆出这幅可笑的模样……才几日不见,你就笨到忘了我对这种拙劣的表演毫无兴趣?”

他抱着手臂,居高临下望着瘫坐在墙边的我,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嫌弃感。

声音和我好像,不对,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哪里拙劣了?而且,我又没有在表演,你不要乱讲。”

我下意识回了句,说完才发现,语气好像有点委屈。

明明眼前是个陌生人,我却说得那么自然,原来我是个这么自来熟的人吗?

等等!

我好像不是第一次在这个梦中见到这个人。

“我……是不是认识你?”

是散兵吗?可是这个衣服颜色不太对啊!

“终于意识到了?就这点小事,我还以为你到死都无法察觉。”

他嗤笑一声,“哼,真是无用。”

64

翌日清晨,我醒来,起身换上岩流借给我的他小时候的衣服——白短袖黑短裤,踩着人字拖,来到河边,掬起一捧水扑脸上。

……好冷。

彻底清醒后,更加不记得梦里发生了什么,只有那燃烧着的残骸依然清晰。

但似乎好像还有一句,“……不稳定的存在……联系愈发频繁就是最好的证明,恐怕再过不久……自己做好准备吧。”

听起来好像是我自己说的话,只不过断断续续的,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