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迷路了。”

我拍了拍他的手臂,“这不怪你。”

这些树长得都差不多,至少我完全无法分辨,丢斯能在同一棵树边来回绕了七次,也是一种本事。

米哈尔左右张望,提议道:“这边好像有水声,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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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着米哈尔指出的有水流声的方向走,我们没有找到镇子,却与失踪的艾斯撞了个正着。

当时,我们刚在河流边上站稳。

米哈尔说:“小镇应该不会建的离水源太远,我们顺着河流走,说不定就能找到。”

“好,就按你说的呜哇——”丢斯抱着手臂,还没说完,就被一个人撞进了水里。

扑通一声,水花飞溅,比我还高。

米哈尔长腿一迈,踩在河岸边上,弯腰准备捞人。

“丢斯先生,没事吧!?”

我定睛一看,三个壮汉在清澈的河流中叠罗汉,可怜的丢斯被埋在了最底下,只能吐出一串气泡当作回应。

“咕噜咕噜咕噜……”

在他上面的是一位扎着双马尾的陌生男人,一双异于常人的双手,拼命推着抱住他的腰不撒手的艾斯。

陌生人:“你给我撒手!”

艾斯:“不!”

丢斯:“咕噜咕噜咕噜嗝——”

真的太惨了,惨不忍睹。

于是,我闭上眼,“要不你们起来说话,丢斯看上去快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