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坐在这里了。

35

当时怎么就被丢斯激将法了呢?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有点生气,气自己不够冷静,也气丢斯居然不讲武德,偷偷用计。

悄悄看了眼身后忙碌的家伙,他拿小刀跟拿手术刀差不多,划拉野猪的模样,就像在停尸间偷偷解剖的犯罪分子。

为什么这么形容?因为没有哪家法医工作还戴奇怪的面具。

总之,惹不起。

我转回来,盯着手里的肉串,决定把它当作丢斯,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

烫·死·我·了!

艾斯正巧扛着野熊从林子里钻出来,看见我后,步子一顿,随后拐弯走到丢斯身边,丢下野熊,以我能够听清的声音讲悄悄话。

“你们又搞了什么新东西吗?你看这家伙,都好吃到哭了。”

36

深夜,宴会快要结束,篝火因无人照料而奄奄一息,我走过去,随手拿根树枝戳了戳,让它重焕生机。

火焰一点点跳跃着长大,我放下树枝,刚双手抱膝,蜷缩着埋头准备睡觉,就听到草根被踩折的声音。

抬起头,艾斯在我身边坐下。

我问:“有事吗?”

“丢斯说,今天找的东西勉勉强强够用,明天一早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哦,所以呢?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专门过来说这个,我又不是他的船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