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里婆婆先是担忧的叹气,然后咬牙切齿。

本来没有卖红豆汤的想法,摊位是隔壁邻居租下的,结果前两天把脚扭了打算把摊位转租出去,把缴纳的摊位费回本了。

正好麻里婆婆知道后回家考虑了一天,决定租下来,她做的团子很好吃,也许她可以卖团子。

尽管只是短期的生意,但一辈子都在家里服侍丈夫孩子的麻里婆婆心里还是有点慌。

雪弥回味了方才喝的红豆汤,下意识地舔舔唇瓣,煮又香又绵密的红豆汤,甜度适中,还有烤酥后外壳酥脆的年糕,真好喝呀!

红豆汤都这么好喝了,婆婆做的团子一定超级好吃!

雪弥斩钉截铁的说,把麻里婆婆逗笑了。

“红豆汤都这么好喝了,婆婆擅长的团子只会更好吃,庆典的时候我再来,啊,我得早点来,万一卖完了可不好。”

“婆婆到时候给你留着,要记得过来啊。”很奇怪,和雪弥聊着聊着麻里婆婆突然就不慌了。

也可能是雪弥的表情说服了她,也可能是其他过来拿饭团的人给了鼓励。

“谢谢麻里婆婆,红豆汤很好喝。”

“红豆汤是我喝过最好喝的红豆汤了,饭团也很好吃。”

“多谢款待,吃饱喝足又有力气干活了。”

雪弥和麻里婆婆相视一笑。

金黄的落叶为明年的丰收添加绵薄之力,海面起起伏伏,海浪的声音与休息的人的欢声不知何时同调。

麻里婆婆带来的饭团和红豆汤最后还剩了点,被她都塞给了雪弥。

“真的可以吗?”雪弥抱着饭团和打包的红豆汤感动的泪眼汪汪,明明是慰问品,他这个什么都没干的人却连吃带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