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一边说一边就在流口水。
蛋开始用羽毛抽打这只欠揍的狐狸。
在精神世界的打闹下,他们的躯体也不自觉的纠缠在一起,互相推推蹬蹬,不仅被子几次被蹬到地板上,两人也分别送了对方下去,然后迷迷糊糊的爬回来,继续下一轮。
狐狸不干了,甚至上了牙。
隔天。
早餐。
不用想福尔摩斯先生肯定没起床,不过华生已经在了,早饭是哈德森太太准备的,鸡蛋生菜火腿吐司和咖啡,非常标准。
吃饭的时候,华生的视线飘到了阿苏鲁的脸上。
并,难以移开。
虽然,当然了,他其实是理解的,两个年轻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然后摩摩擦擦、打打闹闹什么的都超级正常。
但是这不能解释那个奇怪的痕迹!
阿苏鲁的脸颊侧面,有一圈非常规整的咬痕。
在抑制装置的帮助下,他已经不是无坚不摧的超级人类了,小狐狸也不是变种人,一晚上的打闹,自然要留下明显的痕迹。
比如黑眼圈。
比如这个该死的咬痕。
整整齐齐的牙齿,完整的圆形。
啧啧。
华生就着两个年轻人尴尬的模样喝了一口咖啡,感叹终于有新的乐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