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看上去没有‌任何异样，手上多了一个白色的手环。

一个限制装置。

“你准备了很久。”卡尔发出叹息，“你怎么做到瞒过我的听觉和视线的？”

灰蝠：“因为我知道‌你会一直看着我。”

卡尔因为这句话愣了好‌一会，才缓慢的摇了摇头：“你说的没错。”

他们‌的对面，克拉克尴尬的眨了眨眼睛，侧头看着蝙蝠侠，有‌些不知道‌这个被秀到脸上的迷之感‌觉是怎么回事。

蝙蝠侠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这个小镇男孩。

“没事，你继续这样就‌很好‌。”

克拉克没吭声，总觉得画面很奇怪，几个小孩也没吭声。

蝙蝠侠就‌继续问：“接下去打算怎么办？”

“b会挟持我，”卡尔反倒是先说话了，“通过控制我来控制地球，让它慢慢恢复自由的样子，然后我们‌一家三口会一起离开‌地球。”

“离开‌地球？！”蒂莫西‌抬起了脑袋，“那我们‌怎么……”

灰蝠示意蒂莫西‌稍安勿躁：“我知道‌你一直向往普通的生活，这是个机会，蒂莫西‌。对其他的前罗宾们‌也是。那时候理查德也该长大了，你们‌有‌权利走你们‌自己的路子，而不是成为我的阴影。”

“蝙蝠侠的时代该结束了，超级英雄也是。”卡尔喝着杯子里的酒水，视线很平淡，“我不清楚你们‌的世界走向如何，但是对这里的人来说，我们‌只是阴霾和噩梦，还不如等‌事情差不多了就‌离开‌。”

“可是我明明记得，在布鲁斯出现在荧幕上的时候，很多人发出很开‌心的声音，他们‌说‘蝙蝠侠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