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阿苏鲁的眼里,就算蝙蝠侠不知道如何教育他才好,也可以去问阿福呀,为什么要问急冻人?
“实际上我赞同他的说法:‘我只是一个半夜穿着蝙蝠装到处乱逛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教育的好一个小孩’?”
听起来很迷茫,还有些微妙的自卑。
“你们连这个都聊……?”感觉,好奇怪。
阿苏鲁意识到自己的世界观在摇摇欲坠。他很难想象蝙蝠侠和超级罪犯面对面坐着,双方心平气和,聊着人生哲学,这样神奇的画面。
大概是也觉得跟小孩聊那个太奇怪了,急冻人将话题引到了别的地方去:“跟我聊聊夏令营的事情吧。我很好奇,但是,蝙蝠侠也不知道太详细的经过。”
内线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脾气好的提姆也是,脾气差的达米安也是,又或者理论上绝对有空正在联络器背后和他一起倾听的迪克,他们谁都没有吭声。
阿苏鲁拿不准这是一次测试,还是别的什么。
如果这是某个测试,恐怕在刚才坐下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失败了。这样一想阿苏鲁也就淡定了下来,反正已经失败了,不如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说夏令营的事,然后你告诉我蝙蝠侠在你眼中的模样。”
想了想,阿苏鲁觉得这个交换挺划算的。
急冻人哼笑出声:“好。不过你先,”他示意了自己身上的束缚装置,“怎么看都是你更容易跑掉。”
这话也挺有道理的,于是阿苏鲁先说起了夏令营那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