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换来安东尼奥的龇牙。
阿苏鲁安慰他:“让我们看看能不能做点什么。”
这里不正常的扭曲氛围似乎吓不倒阿苏鲁,反而让他精神更加集中了,他拉着安东尼奥仔细检查每一个画框。
他对于绘画一窍不通,巧的是安东尼奥一直有这方面的小爱好。
安东尼奥摇头:“没有编号,没有标记,从表面看上去它们一模一样。”
“也许它们是同一幅。”阿苏鲁大胆猜想。
“走廊左边的全部是一幅,右边的是另一幅?”安东尼奥嗅了嗅,“不对,全部是同一幅?他们其实都在一起?”
阿苏鲁转向洛基的方向。
洛基刚好也在打量他,饶有兴致:“继续。”
继续什么?
阿苏鲁不太乐意听洛基的,眯起眼睛露出不赞同的目光,不过他还是将自己的猜想说给了安东尼奥听:“我们都在同一个空间内。”
“我们所有人。”阿苏鲁强调。
“不对。”
洛基却轻佻地摇了摇食指。
对方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面说谎,哪怕是谎言之神,洛基也属于有品位的那种,所说谎言都有某种意义,且富有技巧,而不是开口闭口没个准的。
阿苏鲁疑惑了片刻,道:“父亲和海拉,还有那只小芬尼尔,他们的情况特别?”
这次洛基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