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慢慢呼出了刚才那口憋在肺里面的气体。
同时,他也意识到了,这些缤纷缭乱的漆黑画面,不过只是他自己的臆想而已。哈尔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集中精力继续调查。
但是有些人就是不经念叨。
象征着视差和黄色军团首领的战甲和斗篷在日蚀的黑暗里,仿佛成了一个迷你的太阳,如同笼罩在这颗星球上的铁血秩序。
黄光就悬停在沙漠的上方,和小塔尔的光球互相呼应。
塞尼斯托却没有去看一眼儿子的意思,在判断情况后,一头扎进了沙地里。
“你爸是不是不太喜欢你?”安东尼奥忍不住问。
小塔尔不想理他。
塞尼斯托的造物更加缜密坚固,而且构造简单,绝不浪费任何能量,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精准打击上。
两下就钻到了哈尔的位置。
正在犹豫要不要进一步解剖虫子的哈尔:……
“你是给我装了监控还是怎么的?”
“我给你捏的黄灯戒指,你还留着。”塞尼斯托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哈尔的,飘过去,开始扫描这只伪装的雄虫。
哈尔被他噎的半天没吭出声,像是突然心虚了,就跟在他后面,落地。
“我检查过了。它们的中枢神经有不正常程度的进化,但是,它还是没脑子。”哈尔指了指自己的头部,“你懂我的意思。”
“也许是雌虫中转变出了母虫脑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