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好一会,才有一个人影走了过来。

硝烟的味道,白色的头发和机车制服。

还有一只红色的血蝙蝠。

“闭嘴,你这只啰嗦的迪基鸟。”青年人摘下了面具,一双灰绿的眼睛看着婴儿床里的小宝宝,“他叫什么?”

“阿苏鲁。”迪克回答,“我们的小弟弟。”

当阿苏鲁好奇的伸出了爪子的时候,迪克把他抱了起来,毫不客气的丢到了青年人的怀里头。

阿苏鲁有些迷茫,软软的小手摸了摸青年人的脖子。

青年人彻底僵硬了。

随后,画面的翻转停止。

查尔斯将它们仔细的备份保存,以亲情和人性为基石,为阿苏鲁构筑防御的城墙,避免一些精神力的侵蚀。

方才在校长室里,当托尼和艾瑞克互相不满的时候,查尔斯已经在脑内与旺达沟通过了。

查尔斯的结论和旺达的想法差不多。

火星猎人给阿苏鲁布置的防御和完善,但是那只是一种精神的引导而已,对于人格健全强大的成年人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随着阿苏鲁的思维飞速成熟,它反而会成为一种负担。现在,他需要拆墙了。

查尔斯看着最后多出来的一个画面。

黑暗,红色,子弹。

这三个要素互不关联,是整个画面中仅有的存在。

在阿苏鲁的脑海深处它被定格了,并被打扫干净包裹仔细,又放入了阁楼的最深处,隐藏在难以被发现的犄角旮旯里。

像是一种自我保护。

任何有能力构架记忆宫殿的人都会建议他人不要这么做,虚假的隐藏只会让问题更加的危险,这毫无意义。

可是阿苏鲁今年只有5岁。

查尔斯必须强迫自己放下虚假的关心,才能去要求阿苏鲁做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