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要用阴谋论来推,那可能性也太多了。”

而且还有说不过去的事情,比如这个梳妆台。如果说是因为妻子死去而保留了梳妆台,又为什么会毫不在意的放在这里呢?

至少找他们住过来的时候该要收走的吧?

“可能是近亲。”达米安说。

“近亲?”乔对这个推理很意外。

“用用你的眼睛,乔。”达米安发出嫌弃的声音,手指在梳妆台边沿摸了摸,找到一个被摩擦的平润光滑的刻痕,“和农场主一个姓氏。”

“正常夫妻关系可不是这种情况。”达米安哼着说道。

哪里有女性结婚后还在家具上刻丈夫的姓氏的?

就算是婚前思念自己的情郎,也是刻名字和昵称,刻个姓氏鬼知道想的是爸爸还是哥哥还是弟弟……

这不乱了套了。

达米安对自己的推理很自信。

乔注意到了达米安的兴致勃勃:“不然,我们把屋子搜索一遍?”

实际上刚才放东西的时候,他们就探索了一遍了,还真有些让人在意的地方。

阿苏鲁拉开了衣柜的门,昂头。从下方这个角度看过去,在隔板的中间似乎有片不明原因的深色痕迹。

他扯了扯小乔的衣摆:“我想看看上面,够不到。”

衣柜的上层有将近两米,以阿苏鲁现在的漂浮能力,一晃两晃的,还晃不上去。

小乔立刻笑了,把宝宝抱了起来,轻轻松松带着飘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