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样的话,被气急败坏连眼睛都睁开,上下看了一遍的小侦探支使了大半天也是很正常的事。

感谢不是给被感谢者添堵的。

可惜我这个人,诚心实意的夸赞总是会让人莫名其妙的生气。

江户川乱步不带着孩子气,睁开眼睛很有名侦探的气场,说出的话也很有说服力:“你已经完成了与中原中也的约定,现在待在哪里都无所谓,要不要来侦探社?”

“小侦探,你会离开福泽先生身边吗?”

“当然不会。”

他说,“我明白了。”

我是无法离开一个理想主义者身边的,我想要看着他的理想实现或者带着自己一起坠毁成苍白的灰烬。

这与承诺无关,只是我想。

侦探社里也有一个理想主义者国木田独步,但他的理想太过正直,这样的理想坠落是令人悲怆的。

毕竟人之心的光芒越甚,我活的越自如。

从这方面来讲,费佳也是好懂的,只要他的理想不曾动摇,我们之间的共犯关系就永远存续。

坚定的理想之光,是我选择跟费佳合作的基础。

我信任费佳吗?

一开始就信任哦。

我不信任的地方仅仅是他会全身心的信任我。

当然这也可以换成一种信任,我信任他对我的永远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