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所有异能力者都是费佳,有着很好的阅读理解能力,肯跟我做个共犯。
那段时间费佳在跟我的闲聊中被我很真诚的夸过了好几次,费佳一般都是接下来客气的回复一句“你也一样”,直到忍不住的时候,才回:“既然费佳这么好,能让异能特务科放过费佳了吗?”
我回:“不能。毕竟想让费佳活下去的机会大一点。”
老鼠永远保持着警惕性的话,死的可能性就不会那么大了。
我是真诚的希望费佳能活下去。
总之,希望费佳的理解能力正常发挥,能够理解我的行为。
除开这些工作范畴内和共犯之间的事情,我在两者之外一般是不会处理让横滨里的一些人心脏骤停的事的。
既没有必要,也没有兴趣。
硬要给一个普通的,让人感到合理的理由,那就是相比那些人一时的心脏骤停,我更喜欢看他们不得不在正视我后将我纳入变量的七上八下。
我很难重现当时直接冲击全横滨的行动,没有足够的条件,不能将之当成常规的威慑手段。而从普通人变成异能力者的事实正被当成共犯存在的基础,成了没有背叛的证据。
我现在常用的体现威慑力的办法是不去掺和,是正常的活着。
赌成功概率这件事,我不相信自己的运气,所以还是让别人来做吧。让他们赌我下一次掺和的概率,是“是”还是“否”。
说起这个,还是不得不吐槽一句,横滨这个地区离谱的异能力者和脑力派几乎到处都是,一些 国际上都离谱的人挤在横滨这一小块区域,让每个外来的情报人员都感受到窒息。
本地区的情报员是发展空间受限,跟我一样想到的情报路径都挤满了大佬,外地的那就是不让人活了,稍微动一下不是有人顺着盯了过来,就是被人推理到目的行动,成了别人手里的棋子,或者直接就是被人当枪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