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瞒不过晴明,自然也瞒不过我。

因为是“来自未来的贵客”,他们才能从源氏的大门前走到我的结界内。顺利的,从一堆源氏妖怪的眼皮子底下通过。

从这方面来看,时之政府看上去不像是武德充沛的一个官方组织,至少谈判的工作人员在武力值上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但也不要就此小看了他们。

毕竟是可以穿梭在历史中的人群,还肩负着维护历史纠正历史的责任,碰到像我这样拥有掀桌子能力还不好好谈的历史人物肯定不少,然而历史仍旧按着他们所认为的正常进行。

他们除了付丧神和审神者这样的战力体系,应该还有其他可以制衡的手段。

历史中的晴明也是这么认为的。

纸式神成了我们两个通话的媒介,理由么——“我在避物忌。”

“避物忌,呵。”

连这样的话也要传的纸式神,为了不跑散自己采用的是轮换制。明明有更直接的办法,晴明却非要让我的结界内堆了一堆休息的纸式神,恶趣味吧。

“毕竟我们对他们来说是过去的历史,安倍晴明是一个经常避物忌的阴阳师,他们应该也清楚。”

“你看不惯他们。”

“我只是在避物忌,赖光。”对面的大阴阳师语气中带着的叹息纸式神很好的传递到了,“你对我有偏见。”

这时的时之政府在我面前是占据优势的,因为我不了解他们除了付丧神和审神者的体系外还有什么手段。与晴明讨论了一下也没有得到明确的结果。

毕竟只有两个人,就算两个都算平安京时代的大阴阳师,阴阳术的水平都比较高。但一个受限于历史的局限性,没有跳出历史的记忆,一个有经验,但经验太多了,对时之政府的手段预判容易出现严重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