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跟我想象的有些偏差。
虎杖同学的种种反应都证实了是他在梦中对我做了什么,而不是被我做了什么……呃,这就是他说对不起的原因?
我还以为他说对不起是准备杀掉我。
“我跟青少年代沟很大。”
能跟我沟通的现在只有两面宿傩,我在他的领域里这么感慨过。
两面宿傩一双眼睛觑着我,“无聊。”
不过虎杖悠仁还是给我很多线索用来推测的。比如,他今天不能直视我身上的痕迹,无论是因为痒意而抓挠出来的红痕,还是在训练中被磕碰的青紫。
然后我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在两面宿傩领域里发生的事,觉得以两面宿傩的屑完全可以因为有趣做出那种事,去迫害虎杖悠仁的精神。
既然目的是让虎杖悠仁交出身体掌控权,或者直接被精神摧毁,那就不必在意什么手段。
让诅咒之王在意人类的道德,是让一个无论是你死还是他死都无所谓只随着性子来为所欲为的两面宿傩突然脑子进了水,成了智障。
正因我毫不怀疑他的随性而为会直接又彻底的撕裂人类社会应有的秩序造成混乱一样,我也不会怀疑他的理智是否仍存。
两面宿傩没有辜负我的信任。
“当然是让他看到我和你昨晚做的事。”
果然。
用这种理所当然听着又极度暧昧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时,两面宿傩的声音带着点被压低的哑。
形容其神态的话,应该说是,某种恶意被满足后的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