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力道,我还能活着果然是因为小林光是咒骸吧。

除了吃我零食嫁祸给虎杖悠仁,在睡梦中试图让我死外,我从两面宿傩口中没有保住的还有我的便当、喜久福、冰淇淋球以及芥末味的蛋糕。

虎杖悠仁:“刚刚……宿傩?”

他已经很熟练的多带便当和将自己的冰淇淋给我了。

我很奇思妙想的试过在虎杖悠仁眼下的两道对称痕迹上滴眼药水、跟虎杖悠仁握手前将自己手上放酱料包。

12岁的咒骸有着充裕的好奇心,又因为此前的经历对咒灵这些没感觉可怕,对诅咒之王的危险认知不足,就当他是自己卡密身上偶尔会出现的地鼠。

也或许是清楚诅咒之王的危险,但过往生活中给自己留下的刻痕让本人习惯性的想要跟诅咒之王打好关系。

那么,是什么都试过吗?

磨牙棒我试过。

就很惨。

因为咒骸表现得太活泼,那天去领域我第一次被揍了,趴到血红色的河流里装死。

“不喜欢吗?”

“想死直说,小鬼。”

但很可惜,我们之间的束缚明确规定了双方不能自相残杀。换句话讲,两面宿傩想要弄死我这个烦人的小鬼,需要的应该是里梅,否则就只能小打小闹了。

举动为什么那么离谱,是他看出来我的术式发动特别耗脑,需要及时补充热量,不然就会影响精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