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两面宿傩咬上一口,似乎没什么稀奇的。

毕竟两面宿傩,只有一张嘴巴的时候,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在看电影的时候,趁着虎杖悠仁将手伸进爆米花桶拿爆米花时将爆米花吃掉一半。

虎杖同学将目光看向我时,我拿着满手的爆米花,嘴巴里鼓鼓的:“还要吃吗?”

嘴巴里全是空气的我:“呜呜呜……要吃!”

为了让虎杖悠仁不对自己那么狠,两面宿傩的锅我全部花式接了下来。

爆米花没了只是其中一件小事。

两面宿傩还让无辜的虎杖同学半夜梦游到我房间里吃我屯的零食,睁开眼时,虎杖同学脸上还有黑色咒纹,下一秒,咒纹飞快淡去,留下茫然的虎杖悠仁和端着空空如也零食箱歪着头看他的我。

“我做了什么吗,小林?”

“不是来帮我做便当的吗?”

同时出声。

虎杖悠仁:“是这样?”

“不是这样吗?”

半夜被惊醒的我和无辜被两面宿傩迫害的虎杖悠仁同学开始了夜半厨房惊魂之旅。

当然被吓到的不是我们,我还记得吉野顺平看到我们的那一刻,说是瞳孔地震都不为过。

“你们,在干什么?”

“小林说他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