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小伙顶着一头毛扎扎的头发,正在给我画棺材图样,烦到穿了最贵的一身衣服到我边上准备讹诈了。
他已经几天没合眼了。
画的棺材堆起来有一个图册,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也生了细密的胡渣,一张清秀的脸上表情狰狞到可以看出来“你欠我很多钱”。
“等我睡醒了再问。”
“但是——”
“烦。”
我的问题是,他这么大个子挤上来,都将我挤到靠墙了,我还怎么对灵魂上的术式动刀子。
长手长脚的年轻人似乎还嫌不够,将我这个想要挣扎着起来换地方的人直接压实了。
于是他一睁眼就看见我低着头注视着他,说,“你醒啦,来见见你儿子。”
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我记得我取得名字是惠。”
“不是恩惠的惠吗?”
“……是。”
通过津美纪和伏黑惠的例子,可以看出来我对咒力和术式,灵魂与肉体关系上的研究还算深入。
津美纪是无咒力却能接纳诅咒的容器。
伏黑惠是利用伏黑甚尔的天与咒缚造就的完美肉·体与禅院家祖传十种影法术结合的生命。
夏油杰能想到诅咒津美纪这个半成品容器,并尝试在半容器的基础上构造完全的容器……过于兴奋大概烧掉了他的理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