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是带着恨意却在做表面功夫还是如何,我们表面上没有争吵,交流正常,久别重逢的友人的清淡相处。

“现在不是了。现在不是正论了。”

他喜欢握住我的手腕,指尖搭在我的脉搏上。这曾经掌控着他命运的一双手,在他触碰时,是久病后的苍白,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稍微用力就能掐断。

因为他的举动,我去见他后手腕上都要用一下反转术式治疗,他只会抱歉的笑笑,看上去温柔极了,“力度没有控制好。”

力度没有控制好?

我看了手腕上一圈青紫,这种力度,将我手腕直接折断的力度,是没控制好?

啧。

如果我让他触碰我的脖子,大概他也会毫不客气的折断我的颈骨,然后温声道歉道,“力度没有控制好,抱歉。”

他力度没有控制好的时间多了,我与他的身体接触就会越发的少。他有时候不习惯,用那双暗紫的狭长眼睛盯着我,还会找一点借口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

总归是将我的生命控制在他手中才会让他有一点安心。

“害怕我会让你看到更多?”

“嗯。”

“那随你好了。”

我和盘星教教主的合作于是无疾而终。大概是我让他那双眼睛看的太多了,本性温柔的盘星教教主很难与我起共鸣,反而试图控制我的生命,试图重新掌握自己的理想。

他觉得听我的建议是随波逐流。

总觉得普通人是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