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失去了御三家的体面。

我能忍吗?

我没忍。

我气到锤桌子,当场那个桌子就把我手骨磕骨折了。我更生气了,于是用咒力将桌子拍碎了。

气到口不择言:“不靠他们养,你们养我吗?”

“咳咳咳……”

“你们巴不得我早点死!!”

气到最后我喉咙里全是血,医生说,我要当几个星期的哑巴了。顺便还让我好好养身体,骨头太脆了,不说一捏就断吧,用力过猛肯定会骨折那么两三根的。

“你蹦一下,我就能看见全身骨折的你了。最好还是躺着。”

“咳……”

“……也别剧烈咳嗽,会大出血。”

我进一次医院,回来后将账单轻飘飘的按在了桌子上,给那群体面人看,上面的治疗费用勉勉强强才几百万。就这,还是我没出去祓除咒灵的日常。

“不让禅院养我当然可以。禅院也可以回归体面,但你们总要让我保住命吧。”

“所以,你们要养我吗?”

如果他们肯跟我签订“束缚”的话,让我叫这群慈祥老人“欧尼酱”也没问题。但他们——

“禅院的确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