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当主。”
我现在的年龄已经跨过了中老年人的线了,自称老朽唯一违和的地方就只是脸。顶着一张二十岁都不到的脸说老朽,同一个牌桌上的老头子们口误说我年轻人都比这违和感小。
姑且将这个无语的“双最强”当成对我实力的称赞吧。
有这样的实力,禅院家本身的立场还是守旧派,禅院家还能顽强的存在是正常的事。
啊,我是守旧派来着。
只是禅院家的改变是没办法的。
咒术界的高层,守旧派是一群体面人。背地里搞小动作绝不带到明面上,都是捧着茶说着体面话的慈祥老人。唯一不怎么体面的,就是被身体拖累的我,甚至被踢出了慈祥老人的行列。
不体面的原因是禅院家的制度。
我是一个无底洞,御三家中的禅院的吸金能力填补我这个无底洞有些艰难,而我还想活着不想死,于是禅院家没有咒力的边缘人被我注意到了。
人被逼急了能做到很多事,一个握有权利的人被逼急了,能做到的事就更离谱了。
那天没有咒力的小孩子全都在我面前过了一遍,我也难得没有睡十八个小时,而是只睡了十七个小时。我用了一小时的时间来见他们和思考怎么用他们来捞钱。
这些小孩子就站在我的房间里,看着我在哪里咳,熟练的掏出手帕擦自己嘴角的血渍。整个房间里都是草药的气味,而我除了咳嗽声没有跟他们有什么额外的交流。
他们那天就在房间里站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