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等着间桐雁夜用命来充当远坂时臣生命倒计时的警示灯。

“率先在战争中出局的,竟然是时臣师啊。”

“aster,你内心的空虚,现在被填补了吗?”

他的从者问。

“渴求他人的不幸与痛苦,试图用这些东西塞满自己空虚。不是罪恶吗?”

他的aster眼神茫然无措。

“并不。”

如同教导一个婴孩,本该是被aster约束的从者,却在行使教导者的职责,让圣职者找到自己人生的目标。

“追寻着他人的痛苦与不幸,去消灭那些造成他人不幸与痛苦的事物,这是一直以来aster所做的事。”

“为什么会是罪恶?”

“能够真切的感受到他人的不幸和痛苦的aster,在满足自己内心的需求时,也在为了解决他人的不幸和痛快而努力。这不可耻,也不罪恶。”

眼神干净的从者在言峰绮礼面前从来不是擅长说什么大道理,所以他很苦恼的拿自己做了实验。

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下了可怖的伤口,将流着血的胳膊伸到自己的aster面前,请求着这位圣职者:

“帮帮我,aster。”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在用愈合魔术加速那条伤口消失的过程里,因为他人的痛苦和不幸而感到愉悦并将这种感觉锁入胸腔几十年直至自己都快忘记的神父言峰绮礼,明白了assass的意思。

“只要在满足自己内心的同时,去帮助他人,就没有背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