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类似于空口许诺,连契约都没拿出的条件去换取帮助,没有一个魔术师会理睬的。
间桐脏砚就是用这样的理由回绝的,“老朽年纪大了,没有年轻人的心气,还是稳妥一点好。”
拿出魔术刻印做担保,签订自我强制证文对我而言是没有可能的事,所以合作对于间桐脏砚而言同样没有可能。
回到这次谈话,我对韦伯的猜想不可置否,但“御三家中的远坂家,为什么没有考虑?”
韦伯不假思索,“因为archer。”
“lord在有意避开archer。身为archer御主的远坂家主,lord会与他见面的可能性不高。”
“明显到这种程度了吗?”
“但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尝试与远坂家主取得私底下的联系过。你手中的宝石魔术,就是会面的桥梁。不过远坂家主过于谨慎,或者说自信了一点,他没有回应我隐晦的邀请。是坚信拥有archer这张王牌和弟子的帮助的他完全不会输吧。”
这样的自信我也是有的,与战争的胜利无关,只是知道这次我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韦伯在我提起宝石魔术时不太自然。
“……它们威力很大。”
“那是当然。”
“我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制作它们,怎么可能只掏出来一个花架子。何况那是对远坂家主的一个邀请,而不是引来强盗的宝物。”
“我不会让觊觎它的人有机会杀死你。”
也就仅此而已。
关于远坂时臣的谋划,因为当事人的不配合,所以成了废纸。我考虑过他来之后由archer带来的麻烦,也考虑过他根本不出现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