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证从者有充足的魔力供应,谨慎如我,直接改了从者与御主的魔力链接,将它由一分成了二。

御主是使役从者参加圣杯战争并负责魔力供应的,是权利与义务的统一,但到了我这里,我只想要权利,而不想履行义务。

这是非常缺德的事。

圣杯要是知道我的做法,它有思想就会恨不得弄死我,没思想的话,一个死物,我在乎它干嘛?

从者的诞生需要它的魔力支撑,它以为这就结束了,它只需要在最后为胜利者奉献出自己的魔力就可以。

我说不可以。

于是它懵逼的发现,我在它的召唤系统上开了后门,接出来一根源源不断流出魔力的管子,通过我的过滤,流向迪卢木多,给他供魔。

它甚至了解到,如果不是我需要伪装一下,我连过滤网的作用都不会有。哪像现在,我还需要在管子上盖几个自己的魔术术式,用自己的魔术回路和魔术刻印当一个魔力压缩提纯器。

更让它悲愤的是,我用来启动这个魔力压缩提纯器的魔力,还是来自于它。

真正的苦主,是被压榨了连哭都哭不出来的圣杯。毕竟它只是一个莫得感情的供魔机器。

哭出声就让人知道它不单纯了。

不单纯的圣杯是不会讨人喜欢的,不讨人喜欢的圣杯对于制造它的人而言就没有吸引力了。

被污染,有了自己意识的未完成的第三法?

它才是真正的幸运e,甚至是e-。

没这幸运值,选不出来我这么一个克星来参战的。我别的不擅长,对于恶意的处理是真的六。

反派出身,不头顶一些恶意,都觉得自己打人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