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威胁了他,如果再让我知道人类的传说,我就让花开院和奴良与痛苦为伍。”

……

求祂做个人吧!

让这样的家伙去当羽衣狐,奴良家和花开院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还不止。祂知道祂说的话会被曲解却还如此恶劣的说出了口,以实话的名义。

羽衣狐为了不被人类的想法影响,不得不躲进深山老林,结果滑头鬼的出现让她的努力功亏一篑。

这什么被迫反击的小可爱啊,有知道必被传说影响的体质,还有着睚眦必报的个性,为了杀更少的人,主动避世……

我给了自己一巴掌,声音清脆,很疼,祂抬眼,“怎么了?”我嘶了一声,“摘滤镜。”

“还是瞎了吧。”

我知道瞎了好,但是现在瞎了的话,我跟我前辈一样死不瞑目。

“羽衣狐死的时候是女性体态吗?”

“我为什么要浪费多余的计算力。”

好的,我懂了,现在没有人比我更懂花开院和奴良的心路历程了。

一个手贱引来了实力强劲的boss,让无辜花季少女忽成孕妇,中间可能不止一次动过干脆自己负责了的念头,一直被拒。直到最后,他们才赫然发现,原来羽衣狐是男的。

一个性向没有任何毛病的羽衣狐毫无预兆变成了女性也就罢了,还成了孕妇,并且变不回来了,恨成这个鬼样子,死活都不肯放过他们,好像可以理解了。

我还想给自己一巴掌,因为滤镜又不自觉戴上了。

“孩子的父亲是谁?”

“传说是酒吞童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不起,人笑疯了。

“这个世界的酒吞童子怕不是做梦都要笑醒了。白送个美人老婆。对了,这样做不会被洗白吗?”